易妖游戏网
您的当前位置:首页夜半幽梦书作枕 不亦乐乎

夜半幽梦书作枕 不亦乐乎

来源:易妖游戏网
夜半幽梦书作枕 不亦乐乎

最喜欢坐在图书管里,执一杯香茗在手, 展一本书卷在侧。任阳光照进杯底,仿若陈酿千年的美酒,轻翻书页,一隅剪影浮现,恍如尘封千年的秘密。只这茶香书香,只是静静的呼吸,就浓烈斑驳了我的整个人生

最喜欢坐在图书馆里,怎样一种坐拥书城那个的感觉啊,记得《风雨哈佛路》中说过一句话,这又不是真实的世界,我们只是活在对方的心底。或许是的,当从仓颉时代远道而来的文字透过与死亡同色的瞳孔跃进我的心底时,我才感知到我真正的活着。精神随肉体俯视进书里,我忘了时光流转,我忘了前尘后事,我亦不知道谁在我身边经过,谁来了又走。我只记得我从困住我的所谓现实世界里逃离,我坐的椅子悬浮在时间和空间交错的经纬线上,很多看不到光源的光从不同的方向射出,响晴而纯粹,那是智慧,生命和变数。每一道光都值得我跫音响彻。就是在这样一座书城里得以让我有机会用不足百年的生命来鸟瞰整个人类社会,吞纳纵横千年的历史,纵览这囊括这日月星辰的洪荒世界。

好文字总是好时节,好思想便是好家园。读书总让我在好的时节里遇到最美的自然。很多书里都刊载着自然风景的图片或是记载着写景的文字,于是大自然的绚烂风光就这么镶嵌在薄薄的纸翼里陈酿在隽永流传的书香里,书页轻翻,是帘卷西风,一眼望不尽的是大好河山。

我第一次觉得我终于找到传说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的美人时,是当我翻开一本杂志看到漫天漫地精妙绝伦的风景图向我扑面而来的时候。我摩梭着书页触摸珠穆朗玛峰峰顶的皑皑白雪,窗外一丝阳光在我指尖滑动,让我在这千年的积雪和永恒的阳光之间寻找人生的渡口。我想着人的意义是不是就是借着短短的一脉光阴去完成人类精神的一次登顶。我轻轻的看着图上神圣清澈的让我想跪拜的拉姆纳错,指尖轻拨,涟漪微荡,我已轻触湖底。一场洗礼,让我不知今夕何夕。我想着是不是人生活的意义就是理想中的自我和被现实妥协的自我之间的一场博弈。我血脉喷张的从字里行间拜访名山大川时,倾耳细听,伯牙子期的跫音响起,高山流水鸣于耳畔,瘦菊幽兰馨于鼻尖,让我觉得一切静好。这让我想起一句话,生活是岁月许给生命的承诺,人生是生命踏上岁月的足音,而我是背负承诺去寻觅足音的旅人。那就一切静好吧。

从书中读社会,这一切让你知道你和这个社会的联系,让你不再孤立无援的只活在自己的视线里。每一本好书都记载着一个社会,一笔一划勾勒出比笔墨还深重的人生,字字珠玑揭示着比语句更隽永的问题。

当主人翁的步伐踏上时代的铁轨,当小生活和大背景交织成一张年华的负片时,夜幕拉下,于是放映机开始旋转。

《白鹿原》通过百家鹿家两大氏族几十年的兴衰荣辱。折射那个时期波诡云谲的政治变化和动荡不安的社会现状一只白鹿曾从当地的传说里抚平了一切人类痛彻肺腑的苦难,然后又挟风带雨把这传说和近代的幽幽往事搓成一段锦绣带给我们。《城南旧事》以一个小女孩的视角。想朗读一样朗朗上口的告诉我们一个掺着苦涩的北平故梦,所有的经历和离别最后换做一句话:英子,你长大了;揣着所有情感,穿过青苔深深的胡同,英子一直记着,我们看海去。英子作别了自己的童年。我们告别了一个时代。《霸王别姬》里一位青衣抖弄着水袖咿咿呀呀的唱尽了一生的苍凉。十年颠倒了天地,扭曲了时代,而扭曲的时代生活着一个扭曲的人格正合成这个时代的绝响。十年前,峥嵘岁月;十年中,腥风血雨;十年后,洗尽铅华。到头来,终究是一句虞姬虞姬奈若何。

那个时代过去了,人来过散了;花开过谢了,可疤还在。然而不管怎样。我宁愿听从梁漱溟老先生在他晚年回忆录里的话“吃饭好好吃,睡觉好好睡,走路好好走,说话好好说,去相信这个世界会越来越美,越来越好。”

如今亦然,通货膨胀这么着每个人最尖锐的神经,这个社会永远工资涨不过物价,青春年华熬不过房贷期限。再坚不可摧的爱情也无法破解贫贱夫妻百日哀的定律。不过,我们或许无法战胜房价物价,但起码我们可以战胜浮躁的心,找到最真实的最好的自己,跟伴侣携手老去。每天都微笑着对自己说“是的。我很幸福”

以眼读书,以心读书,朝可谒孟子夜可访太白;在书中品自然,夏可观十里荷花,秋可赏三秋桂子;于书中读社会,可触摸所有故事的经脉,翻阅世间千般气象。夜半幽梦书作枕,不亦乐乎。

因篇幅问题不能全部显示,请点此查看更多更全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