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壮山河
北宋末年,解州闻喜县人赵鼎,出身贫寒,四岁就失去了父亲,在母亲抚养和教育下成长。
赵鼎少年时代就已经诵读了经史百家的著作。他21岁时考中了进士。由于他敢于批评权贵,在士大夫中较在声望。也因为他敢于仗义执言,受到宰相吴敏的赏识,被调到都城开封任职。
1125年冬,北方的金国出兵南侵。次年秋,金兵攻陷了太原,严重地威胁到宋朝的安全。昏庸懦弱的宋钦宗惊慌失措,赶紧召集文武大臣商议对策。
秦桧这个大奸臣受了金国的好处,他坚持求和的,并且劝谏宋钦宗说:“陛下圣明,现在金兵已经濒临城下,他们打了一路的胜战,气势正锐。而我们则节节败退,士兵们士气低迷,也没有任何可以抵御他们、出奇制胜的武器,打起来损失更加惨重,不如派人去求和,将北方的土地割让给金国,这样的话,我们还能安全地在这里待下去。”一些贪生怕死的大臣们听了秦桧的话,便纷纷附和秦桧说:“割让土地向金国求和才是我们的唯一出路!”
赵鼎与这些大臣的看法不同。他说:“祖先留下来的国土,怎能拱手送给别人?望陛下千万不要考虑这种意见!” 可是,宋钦宗非常惧伯金兵,他在战与不战之间徘徊不定。于是,赵鼎进一步规劝他说:“陛下,我们割地给金国,不是正如了金国的愿望了吗?金国一发兵打我们,我们就俯首称臣,将国土双手奉送。那么金国就会满足了吗?他们势必会再来攻打我们,迫使我们割地求和,如此往复,我们还有多少土地可割呢?”
秦桧一行则不停地长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一再恫吓胆小如鼠的宋钦宗。 金军使者来谈判时,要求把黄河以北的土地全部割让给金国,宋钦宗不敢违抗,竟答应了金军提出的要求。
但是,金国统治者并不满足,他们命令继续南下。这年底,金兵抵达开封城下。胆小如鼠的宋钦宗不等金军攻破,就亲自到金军营中乞求投降。
不久,金兵统帅扣留了宋钦宗,让部下进城掠夺,然后把宋钦宗和他的父亲宋徽宗当作俘虏,连同搜刮到的大量金银财宝,一起运往金国。 北宋王朝就此灭亡。
不久,宋钦宗的弟弟赵构在南京建立了南末王朝,史称宋高祖。宋高祖即位初期,接受了父兄的教训,知道一味求和,只能丧权辱国,以灭亡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安宁。就起用了一批主战派的大臣,赵鼎也在其中。
曾经担任过宰相的秦桧,是主和派的头目,被赵构罢了职。赵鼎知道秦桧是个奸佞小人,于是处处提防他。赵鼎还曾经向人表示过,他说:“秦桧这样的小人如果得了志,我门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不料,恰恰被赵鼎不幸而言中了,赵构又一次启用秦桧做了宰相。秦桧知道宋高宗只想偏安于江南,其实,并不想真心抗金,便多次唆使宋高宗与金国讲和,平等相处,互不侵犯。
赵鼎则常常提醒宋高宗,记住他父兄的教训,励精图治,以期日后报仇雪恨。因此,秦桧特别恨赵鼎,就常常在宋高宗的面前说他的坏话。宋高宗也逐渐对赵鼎失去了信任。最后,终于厌倦了赵鼎的鞭策,将他调到外地去做官了。
赵鼎离京的时候,秦桧假惺惺地为他送行,实际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去居高临下地嘲笑赵鼎不识时务。但是赵鼎并不配合他,只是轻蔑地瞧了他一眼,拱拱手就走了。为此,秦桧更加忌恨赵鼎,将他越调越远,最后贬谪到朱崖。
赵鼎在朱崖住了三年,熟人都不敢去看望他,他的生活非常困苦。秦桧知道他的处境后,认为他活得不可能长久,便嘱咐地方官每月向自己呈报他是否还活着。
赵鼎六十二岁那年,终于患了重病。临死前,他把儿子叫到床前,悲愤他说道:“秦桧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不死,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这一生没有什么大作为,希望你们再接再厉,为国家多做贡献。”
说罢,他叫儿子取来一面金帛,临死前亲手写了“身骑箕,尾归天上,气作山河壮本朝”的诗句。意思是:我身骑箕、尾两座星宿回归上天,我的气概像高山大河那样雄壮豪迈地存在于本朝。几天后,赵鼎绝食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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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成语出处自宋·陆游《老学庵笔记》:赵元镇丞相与谪朱崖,病亟,自书铭旌:“身骑箕,尾归天上,气作山河壮本朝。”后人把“气作山河壮本朝”简化成“气壮山河”,形容气势或气概雄壮,足以使山河更加美丽。
“气壮山河”比喻人的豪迈之气如同高山大河。